老妇道：“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四大家族在国内的地位举足轻重，你如果除掉他们，江南将会有巨大的动荡，这个动荡的后果，是你绝对无法承受的。”
“也许，有时候，我要学得像我妹妹一样……”陆铭苦笑。
“但那是你父母不希望见到的。”
老妇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盘磁带，和一个录音机。
“我原本是想着等你离开的时候，再把这些东西交给你的，我没有想到初露会来，更没想到她不是被骗，而是自己决定要走一条和你截然不同的路。”老妇轻轻抚摸上了陆铭的脸颊，目光柔和而又温暖，她轻声道：“孩子，你选怎样的一条路，我都支持你，你是想要打开天门，让世界重新面临一个选择，还是就这样坚持你祖辈们的理想，我都支持你，只是想请你千万不要为难自己，过去的时代和现在的时代已经截然不同了，我们可以守旧，但也可以展望未来。这条路，由你来决定！但你在决定之前，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多听听身边的声音。”
陆铭认真点头道：“我明白的，一个人在情感激动的时候，往往会不顾一切，做出不认真的选择。”
“真是一个好孩子！”
老妇又摸了摸陆铭的脸颊，终是忍不住，冲出门外，掩面痛哭了起来。
屋内。
陆铭看了眼灵位，拿着录音机和磁带坐在了蒲团上。
“现在就要听吗？”
杨若水忽然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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