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话，是对项丞说的。
机场的卫生间。
门口站着两人，杨若水在里面洗脸。
等她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少了几分憔悴，长发简单的束成了高马尾，信步走过机场大厅，来到了航站楼上。
项丞、杨林山，还有江州的几位重量级人物，全部都在这里。
杨若水扫了一眼，也有生面孔，但并没有多问，而是接过了杨林山手里的对讲机，项丞也同时递给了她一个对讲机。
“合川路附近，发现可疑人物，数量三人，均为异人。”
一接过。
左手杨家的对讲机里，有声音响起。
“别追。”杨若水按下对讲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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