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血打在江面上,荡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把那片水域都染黑了。

        我这才回头,看着秦姨一只手一直保持按在棺材头上的动作。

        “对不起秦姨,我错了,不该东张西望,到处乱看。”

        我小声说着,也晓得刚才非常凶险!

        估计要是秦姨动作稍微慢一点,那女水打棒怕是要把我给拖下水了。

        一旦我刚才真的被拉下船,落水,就算秦姨再厉害怕也没办法了吧?而且她还要压着王飞的棺材。

        “哈哈,响鼓不用重锤。吴娃儿你晓得就行了,也不用这么自责。估计是无聊了,来,和我说说你学校里的事情嘛。”

        秦姨很善解人意。

        确实,我一个九岁的男娃儿,正是调皮捣蛋、撵鸡打狗的时候。

        真要我不说话、目不斜视,一动不动地老实待着,确实太恼火了!

        于是,我就开始和她聊学校里的事情,还有上的一些文化课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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