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虽然在空中拼命挣扎扭动。
但我们五个人力气都不小,同时束缚住它,也难以挣脱!
一时之间,倒也再次控制住了这血煞。
“老曹,现在该怎么办?”
我大声问到。
同时心里也在犹豫,要不要再用法刀给这鬼东西的心口来上一刀。
刚才虽然只刺了一寸深,但现在那伤口还没有愈合,在往外慢慢淌着暗红色的腐血——就说明其实是伤到它了的!
只不过这样做有些风险。
我现在的炁量和体力,也只能施展三次法刀攻击。
刚才用了一次,现在若是再施展的话……就把我全部的力量消耗了六七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