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颂说:“十九岁的小孩。”
宋嘉言:“那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陆庭颂:“我在床下从没欺负过你,脾气大,又爱哭,哄你都来不及。”
宋嘉言觉得他说话好暧昧,自己也忽然不清不楚的,当即转移话题:“陆叔叔……我吃感冒药了,晚上能去喝酒吗?”
“不能。”
“喝了会死么?”
“会加重病情。”
“哦,等会儿我还要跟厂商喝酒,不能推掉。”宋嘉言想到那个陈副总有点直勾勾笑眯眯的眼神,心里就不痛快,憋闷得紧,这陈副总昨天刚死了上司,今天怎么还有心情出来喝酒泡会所?不会是也觊觎石油集团总裁的位置许久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今晚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为什么他都被标记了,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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