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透估计自己在家无聊,老公没回家,儿子也没放学,居然开始关心起他来:“为什么?......老师他,对你不好吗?”
宋嘉言眼睛一亮,终于找到吐槽对象,整个人钻进被子里,像回到了高中时那般,很幼稚的同沈透悄悄说:“有一点,沈透,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以前给陆庭颂当学生,有没有觉得他很变态?”
沈透顿了一下,说:“......不算变态,只是有一点,喜欢令人出其不意。”
宋嘉言深受荼毒,有点不赞同,整个人蒙在漆黑的被子里,侧脸被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就是有点变态啊,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变态,他居然有SM倾向,我真是不想活了!”
“什,什么SM?”沈透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是那种很变态的SM啊,是一种性癖好,”宋嘉言对新婚之夜记忆深刻,倒豆子似的苦兮兮地说,“他喜欢玩道具,还喜欢打我,沈透,你不知道他打人多疼,我身上的印子肿了好几天都没消,痛死我了。”
沈透闻言也呆了:“这……老师,他怎么可以这样……”
宋嘉言简直一把辛酸泪,郁闷地说:“可不是么,老东西烦死人了,跟禽兽一样。”
沈透有点怀疑:“……老师他平时都很亲人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亲人,确实挺爱亲人的,不仅亲人,还要人亲,宋嘉言唉声叹气,小声嘀咕:“嫁给他我真是倒八辈子霉了,你不知道他这个人有多黄暴,总有一天我得死在他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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