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植物人的状态醒来之后,他留着和成蕴涵一样长的头发,经常用皮筋将它们绑起来,露出脖颈,好看,美丽。
但成蕴涵精神失常之后不认人,会把他抓伤,所以每每探望成蕴涵回去以后,宋嘉言有三四天都不喜欢绑头发,也必须带着抑制颈环进行遮掩。
那些伤痕,耻于见人。
“医生!”陆庭颂高声喝道,使用蛮力将成蕴涵拉开,阻止她胡乱挥舞的手脚,把她拖到了另一边。
医生和护士都冲进来,将成蕴涵制住,给她注射镇定剂,带回了病房。
母亲确实疯了。
在雷雨声中,宋嘉言连呼吸都疼。
房间里的尖叫声似乎还在回旋,陆庭颂长出一口气,在宋嘉言面前蹲下身,整理他被扯乱的头发,摸了摸他被抓出红痕的脸颊和脖颈,又轻轻按了嘴角,发现他嘴唇咬破了,皱着眉,语气低沉:“你母亲病得严重,以后隔着门看就好,别离太近。”
几缕柔细的断发跌落地毯,宋嘉言感觉头皮好像也在刺痛,他眨了眨眼睛,眼泪大颗大颗的无声滚落下来,轻声说:“可她是我妈妈。”
?她是我的妈妈,她生病了,她不是故意要伤害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