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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你是我的alpha,我的老……之类的。”宋嘉言声若蚊呐,耳尖在他的触碰下变红,微抖。

        “老什么,什么之类的?”陆庭颂睁眼说瞎话,拇指渐渐移到了他白皙透红的脸颊上,缓缓摩挲,“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坏透了,宋嘉言故作矜持:“你耳朵不好,我不说了。”

        “不行,”陆庭颂眼眸深邃,嗓音低沉,“你再说一遍,我的耳朵就治好了。”

        什么胡话,宋嘉言害臊地咬住了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心里痒痒的,只想和他多亲近,最好是缠在他身上,永远也不离开,于是放弃矜持,贴到他耳边轻声耳语,喊了一声:“老公。”

        那声音轻软,勾得耳廓发痒,陆庭颂满意地勾唇,故意逗他说:“什么?没听清,再叫一遍吧。”

        得寸进尺,宋嘉言羞恼,眉毛竖起,嘟囔一句没听清是吧,紧接着揪住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炮语连珠似的叫他:“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听清了吗?”

        陆庭颂笑得俊朗,搂住他的腰,扭头封住他的唇:“好了,我听见了。”

        宋嘉言不得言语,只能哼唧着搂紧他的脖子,启唇任他侵略,陷在温柔似水的吻中,心跳快要破出胸腔,睁开双眼时,他望着陆庭颂的眼睛有些痴缠,心想,恋爱真美好,接个吻都能让他感觉被治愈了,恨不得这个吻能再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

        宋嘉言喜欢被拥紧接吻的感觉,陆庭颂低吻了一下他的眼皮,他才觉出羞涩,脸埋到了alpha的颈窝,嗅了嗅信息素的味道,顿时整个肺腑,也全都被陆庭颂占据了,又何况早已柔软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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