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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嘉言理所应当的占了这个便宜。谁叫陆庭颂把他娶回家了呢,爱洗就洗吧,不洗他也可以雇个保姆过来洗,说来,陆庭颂好像没跟他提过雇佣保姆的事,打扫卫生,做饭,全都亲力亲为,可能是不喜欢有人随便进出自己的房子吧。

        陆庭颂说:“洗了,在阳台没收。”

        宋嘉言说:“哦,那我去收了。”

        陆庭颂拉住他:“你拿毛毯干什么?”

        宋嘉言支吾说:“晚上给你盖。”

        陆庭颂蓝眼睛微怔,随后说:“太阳打西边出来,你都学会关心我了?”

        宋嘉言低头说:“没有,我是在利用你,我要带去出差。”

        陆庭颂失笑,揉他的头发:“怎么还要我的毛毯,你不讨厌我了?明天早上还弹琴吗?”

        今天的氛围好和谐……和谐到有点奇怪。

        宋嘉言不由回想起在餐厅那个吻,还有在床上的缠绵,觉得自己可能中了陆庭颂的邪,离都离不开了,还主动提出给他盖毛毯,好让毛毯入了迷迭香的味,然后拿去出差,宋嘉言在心里唾弃自己不要脸,耳尖微红,要脸地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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