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情欲痕迹,以及alpha的信息素,宋嘉言跟个破烂不堪的玩物一样,生无可恋直挺挺躺着,嗓子发哑:“心里难受。”
陆庭颂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心口,笑说:“嘉言,这么可爱是要被我亲的。”
宋嘉言慌乱地捂住嘴,闷声说:“……不要亲我。”
“不亲了,刚才亲够了,”陆庭颂笑着摇头,手心掌住他的额头揉了揉,把他的刘海弄乱,“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房间恢复了安静。
难以启齿的地方火热又冰凉,宋嘉言在床上躺尸了半个钟,脑子里全是跟陆庭颂交合的画面,他越来越不知廉耻,竟学会了享受性爱,没之前那么抗拒了。还有心中那些浓浓的厌恶,也随着相处在渐渐变淡。
不过十几天,他就已逐步适应了陆庭颂妻子的身份,每天进了家门后,和他的丈夫睡一张床,每天出门前,给他的丈夫一个吻。长此以往,他或许真的能跟陆庭颂好好相处吧……
等身上没那么软了,宋嘉言就下床去了衣帽间。
衣帽间宽敞,两人的衣物分别放在左右两侧,宋嘉言打开陆庭颂收拾好的行李箱。
三套西装,两件外套,两件毛衣,两双鞋子,还有内衣裤,围巾手套,腺体贴,抑制颈环,暖宝宝,以及手霜,充电器之类的……
啊,还有一件陆庭颂的驼色翻领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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