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未说完,就气急攻心,忽然晕厥过去。
众人倒吸一口气,立刻有人喊:“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爸爸......”宋嘉言心脏骤停,愣了两秒后眼泪滚落脸颊,小心翼翼地晃了晃宋业德,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后,崩溃地想把宋业德抱起来,可他力气太小,用力抱到半空,宋业德就从他怀里脱落,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爸爸……”他吓得不敢再碰,同宋初衡求助。宋初衡拧眉探了宋业德的鼻息,说还有气,把宋业德背了起来,快步冲出会议室。
众人刚要跟着出去,文清就拉住宋嘉言,高声道:“会议还没结束,宋业德行动受限,投票权就由宋嘉言代劳吧,下次股东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公司也还有一大堆问题等着解决,当务之急是早点选出副董事长,公司没有能主事的决策人,损失只会越来越大。”
宋初衡背着生命垂危的宋业德夺门而出,众人却僵持了脚步,文清说得没错,宋业德被扒出这档事,这件事还威胁着公司的利益,他们断不能为了宋业德,毁了公司的前程,于是大家纷纷又坐了回去,被文清拿捏得死死的。
宋嘉言未曾想文清如此狠心,简直是步步紧逼,故意把宋业德气成这样,好顺势上位,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还拉着他不让他跟着去医院,留下来投什么票,宋嘉言觉得文清一点人性都没有,气得浑身发抖,当即不假思索,狠狠挣开文清的手,反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颤抖着嘴唇说:“我不同意!我不会同意你做副董的,爸爸不会做出害人的事。”
“你没有资格跟我叫嚣!”文清脸一偏,也是个狠角色,抬手扇回去,厉声说,“我亲眼看着他撞死了我母亲,可恨的是警察跟他同仇敌忾,连案都没有立,就销毁了所有证据,如果他真的没有害人,那我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接近你们这些恶心得令人作呕的畜生?!宋嘉言,你是有多下贱,才会护着一个因为婚内出轨而害死人的杀人犯?这样一个心思,手段,肮脏卑劣的,只会维护自己的利益,一边不认可你的能力,一边又把你推上总裁之位利用你的渣滓,你怎么还傻乎乎的把他当成父亲?!你是少爷生活过惯了,舍不得这些荣华富贵,还是不敢从象牙塔里出来,直面自己是个没人在乎,没人爱的可怜虫?!”
宋嘉言被这一巴掌扇得头脑发震,从来都是拿文清当朋友的,有什么事都愿意同他商量,可刚才发生的一切,撕开了文清的真面目,文清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和颜悦色的面孔变得面目可憎。
可文清是遭受了巨大的痛苦,才会变成这样的,宋业德杀死了文清的母亲,宋平信在不知道文清是自己儿子的情况下,强奸了文清,所有事情,都透露着可怖的气息,文清是最大的受害者,他没有资格指责文清,没有人性的是他,是宋业德,是宋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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