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或者说最近犯贱的次数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是哪一次,也许是全部?
季安星不紧不慢地挽起袖子,解开领带,说:“休息室那次。”
哦豁,我要死在这里了。
季安星显然一直记着那次我在休息室打他屁眼的仇,这次是来复仇了。
我无意识地摇着头,一点一点往后移,企图靠在墙上得到一点安全感。
“哥,秋后算账,非君子所为。”
季安星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说:“乖点,尽量不让你吃苦头,早点完事,早点睡觉。”
季安星把我掀翻过去,脑袋压在软乎乎的枕头上,他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两条腿岔开在身体两侧。
这个姿势让我根本动不了,只能像是一只被巨石压住龟壳的小乌龟,徒劳无力地挥舞双手双脚,看起来像是在划水。
季安星压着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把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自己的领带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打了一个牢固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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