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随便感谢一下季安星之前的鞭策,要不是季安星非要我练出腹肌,我可能还卷不起来。

        我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挣脱不开,季安星反应过来要推倒我,被我一脑门撞得眼冒金星。

        这一撞可不轻,我抱着必死的心态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希望能把季安星撞晕。

        但这显然是不现实的,季安星捂着脑门骂我,我能看见他额头上肿起了一大块,明显撞得不轻。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也脑门痛,但是忍着痛意曲腿掀翻季安星,他两只手捂着额头,重心不稳,被我掀翻压在身下。

        水床晃晃悠悠,我着急解开捆住手腕的领带,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反而勒得手腕起了红痕。

        越急越乱,越乱结越死。季安星缓过那阵入骨的疼痛,浑身飘着怒气,看起来十分想要把我大卸八块,剁碎了喂狗。

        情急之下,我灵光乍现,又一脑门撞到季安星的锁骨,骨头和骨头的撞击是最痛的,季安星一手捂脑门,一手捂锁骨,怒吼:“邹铭!你练铁头功呢?!”

        方法粗鲁不要紧,只要能拖延时间。

        我赶忙连滚带爬地滚下水床,飞机杯从粉鸡巴上滑落,啪得一声掉在地上。

        我慌慌张张地跑到饭桌边,找到一把水果刀,反手拿着,学着电视剧电影里演的那样,慢慢地把领带割开,生怕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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