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两脚兽在房间做什么,待了这么久也不出来。

        金毛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安慰我说:【小兄弟不要难过啊,宠物公狗都会经历这么一遭罪。】

        它还翘起后腿给我看,【你来看看,我少了两个蛋蛋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能生狗崽崽了。还是能吃能喝,据说割蛋后我们还能活得更久呢。】

        我伸在外面的狗舌头都僵住了,胯下骤然一凉,不可置信地转头问金毛:【割蛋?我?】

        金毛信誓旦旦地表示不是我能是谁。

        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七年,见过成千上百只公狗失去了自己的蛋蛋,含泪远去。

        他甚至已经听见手术室里手术刀碰撞的声音,闻到了消毒水和碘伏的刺鼻味道。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

        金毛发誓自己不可能听错闻错。

        它说:【你放心,这个医生手术能力很强,不会失手把你的导尿毛剪断的。之前有一个医生技术很烂,把狗狗的导尿毛剪得乱七八糟,每次尿尿的时候都会尿到自己脚上。】

        我两眼一黑,险些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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