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看他手法又快又纯熟也仔细,两个妹妹都竟还b他欠缺一点,实在有点惊讶。他动作看上去不特别温柔,但触碰一护时除了刻意捏痛他以外,也并没真的不懂装懂似地有让他感觉到任何不适。
一切处理完毕後把一护的脚放下来,男人便起来把东西都收了回去吧台後方。一护也放下了K管,犹豫了一下,说﹕「……我…一定会再来的。」
那天回家的时间b预定晚了许多,在准备着晚餐的游子听到一护的开门声已马上冲到玄关打算问明,可见到一护头上的绷带时着实吃了一惊,夏莉也甚是担心的样子,一护只好照实说这是昨天的伤,他去了………………朋友那里…?不对…应该说还不是吧…熟人?也好像不对,最後只能含糊地说﹕「好心人帮我包紮了」。
好心人…也算准确吧?总觉得那个人对於这样的描述会既嫌弃又不屑啊。
他跟两个妹妹隔天去了病院看望父亲,然後又过了两天,一护待得伤都好一些了不再那麽焦头烂额的破样,便终於再去了那家店一趟,…那间叫《青》的食店,有那男人在的地方。
一护这次没再那麽急着去。上一次告别前他的说辞已经并不是要坚持付钱,因为自从男人替他包紮伤口後他就知道,男人从来不是在意这个。人家连伤口都替你处理好了,自己若是还老嚷嚷着还钱什麽,恐怕就太见外,他对朋友也从来不这样。
可是既然不讲钱了那再去拜访,总得拿点东西过去不能两手空空吧?假期这天正好游子做了小蛋糕一起去看望病况好转的老爸并给医生护士们都送点,於是从病院出来後一护留下了几个,跟妹妹们说要去别的地方,便绕道出发到这里。
不知怎的他进来这店前总是会有点紧张,仍然挑了少人的下午时段过来,一护拉开门,不意外地看到店里又是关灯的无人状态,他进去後这次也没把门拉上,反正这个时间空调没开,便就这样由得天然光照进来。如果男人又外出了的话他可不想出现上次被吓到的情形,他必须盯着门口,等他回来。
可就在他拉出一张椅子想要坐进去时,忽然有人从楼梯里走下来把一护吓了一跳,他马上站起来,发现却不是蓝发男人,而是一个T型很瘦小的老伯伯。……原来他就是一护第一次来店里时,在楼梯下的地毯所看见另一双室外拖鞋的主人啊。
「欸…?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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