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刘厚,现在几点了?”
“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吧。”
刘厚看了眼手机。
“凌晨三四点?”
老张倒吸一口凉气:“遭了,太晚了回去,我家婆娘不让我跪榴莲壳才怪。”
“您跟婶婶,真会玩。”
刘厚哭笑不得。
当天夜不归宿都要跪榴莲壳的气管炎老张同志,若是现在回家,真不知道会被家里的婆娘怎么惩罚。
毕竟,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
话说,他人都死了,哪里来的家?住他儿子烧给他的大别墅吗?
刘厚没问,只是道:“张老师,这戏就这么好看吗?你听得懂他们在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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