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嬷你乖乖听医生的话好不好......我不要你离开我......你最疼我了,所以不能离开......」
用着充满岁月痕迹,既皱又有好几颗茧的手,在妤洁的背上轻轻的拍啊拍的。阿嬷这次,没有回答妤洁的问题。
掉下了眼泪,从来不愿哭泣,表面坚强的孩子的眼眶早已拦不住泪水。此刻的妤洁,有多麽希望时间能够停止。
「好了,去洗澡吧,你臭臭。」无力的双手轻轻推开了妤洁,哭红了眼的妤洁立刻起身,双手握拳大喊:「我这就去洗啦!臭阿嬷!」
望着妤洁拿着走入浴室,阿嬷默默的笑着,「少年老板啊,我nV儿就麻烦你了。」
归宿的後场。泡泡水与碗盘在水槽中搅动着,披上围兜兜的宇宸一脸厌世的在喀啷声下,把它们给洗好晾起。
一旁同样披着围兜兜的益翔,则用着去油剂加沙拉脱,把煎台上的油渍给处理起来。
「你觉得医生说剩一年可信吗?」总算把水槽清空,卸下围兜兜的宇宸问起,听着的益翔则叹了口气回:「医学上的预估,充其量只是预估,当年我亲戚也是剩一年的时间,还是活了十几年二十年才走。」
「说到底,心灵健康才是重点,」益翔放下清洗的器具,举起水管对後场那油腻地板大冲特冲,「只要乐观面对病痛,和平共处,那再严重的病也有可能痊癒。」
「安慰剂效应?」倚靠在乾净的墙边,宇宸疑惑的问着,「就是那个拿一杯白开水,跟病人说是特效药的实验,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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