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戈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周兮辞气鼓鼓从屋里走了出去。
楼道处堆满了各种收拾出来的杂物,破旧的电视机挡尘布、坏了一只腿的木椅,用上不的玩具木马。
都是儿时的记忆。
她想起过去,心里不是滋味,扭头看了眼,陈临戈还站在墙前刮福字,屋里人来人往的忙碌,他的身影却像是带着格格不入的孤独。
……
“不想走就直说。”陈临戈突然回头,看向站在门外的周兮辞,话里话外都是调侃。
周兮辞没忍住朝他竖了竖中指,回家把门关得震天响。
徐慈英在沙发做活计眯着了,被关门声惊醒,转头看过来:“忙完了啊?”
“没。”周兮辞走到沙发坐下,从抽屉里翻出指甲刀,“他能着呢,不用我帮忙。”
“咔咔”剪掉没断干净的指甲,周兮辞拿过徐慈英手里的毛衣:“头疼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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