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水,嗓音没那么哑,听着冷冷淡淡的,也没有想要继续社交的迹象,“你们聊。”
简凡等陈临戈进了卧室,才凑在周兮辞身旁小声道:“你这竹马是不待见我吗?”
“他生病了,估计人不舒服吧。”周兮辞说:“你生病的时候不也不想搭理人么,闹起来就差没把诊所拆了。”
“我那是晕针,后来扎上了你见我动过吗?”简凡啧声,环着臂,手捏着下巴,一脸流氓样,“不过你这个竹马长得好正啊。”
周兮辞叹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简凡差点跳起来,“我夸他正就不正经了?我还没说你把人藏在家里不正经呢。”
周兮辞一把捂住她的嘴:“好姐姐,你少说两句成吗?”
简凡反抗得更明显了,瞪着眼,呜呜直叫,不像是装的,周兮辞下意识松开手:“怎么了?”
“操!辣死我了。”简凡拧开水龙头冲脸,边冲边嚎:“你辣手摧花啊,你好狠的心……”
周兮辞看了眼砧板上的辣椒,没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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