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靳对了下车牌号:“是,走吧。”
这个点商场人挺多,陈临戈找了家没什么人排队的川菜馆,蒲靳喝着大麦茶,开始八卦他和周兮辞,“你俩这久别重逢,那场面不得抱头痛哭一场啊?”
“是久别重逢,不是生离死别。”陈临戈摩挲着杯壁,想到什么,轻笑了声:“跟刺猬一样,一戳就炸。”
“怎么?她不乐意见到你吗?”
陈临戈没说是或不是,“就那样。”
“不应该啊,你不是说她小时候最爱黏着你了吗?”蒲靳好奇极了:“给我说说呗,你们都聊了什么?”
陈临戈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三言两语概括完,见蒲靳表情复杂,挑眉问:“怎么?”
蒲靳指着自己嘴巴问:“这是什么?”
“嘴啊。”
“你还知道是嘴啊。”蒲靳呵呵笑:“我以为你这里是仙人掌盆栽呢,就会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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