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像刚才的气冲云霄,反倒残缺不全,像是…像是在漏气。
徐主事的手尴尬地顿在空中,还是任平生替他解了围。
“思来想去,此事不能隐瞒,我便直说了。”
任平生注视着徐主事的双眼,声音不疾不徐:
“我灵脉有伤,若是全力应对,便是方才的状态。
若是触及到伤势,便会如现在这般——”
仿佛应了任平生的话一般,萦绕在她身侧的灵压彻底消失。
让她看上去竟同凡人无二。
“敢问徐主事,我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判定品阶。”
太华峰上,云涯子脸上贴着三张白条,绝望地捂住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