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浔南自己打车去医院挂号,处理伤口。等再出来时,他的右手臂上缠满了绷带,脸上少了些血色,正在药房等着拿药。

        医院大厅里传来不同寻常的喧哗声。

        “我爹就是被你们这帮批皮的恶魔治死的!就是你们杀了他!我要告你们,让你们赔得倾家荡产!”

        “这位先生,说话要讲究证据!”

        “我爹死了这还不是证据吗?啊?!”

        宋浔南只看了一眼就别过视线,并不感兴趣。

        热闹还是少凑,他已经吃到多管闲事的后果了。

        从药房拿好药,他左手拎着袋子就往外走。

        此时事情越闹越大,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宋浔南一边说着“让让”一边往外挤,走到中间的时候他往里看了眼。

        闹事的家属带了不少人过来,医院保安有些难以招架,脸上都挂了彩,医生也下场了,一边讲道理一边拦住家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