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中原中也还吭哧吭哧地喘着气,一看就是玩累了。

        “在想上个星期的事情,”童磨卡着中也炸毛的临界点,提前一步将调皮的结晶御子收了回去,转头薅了一把小男孩暖色的头毛,“你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

        待在暖炉边的裕子奶奶捕捉到关键词,隔着客厅和走道敦促道:“中也——快去洗澡,小心感冒!”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中原中也仰着头回应,像是学着头狼对着月亮嗷呜嗷呜的小狼崽,末了又凑近了童磨低声道,“你说的是刚出院的那个姐姐吗?”

        上午裕子奶奶再次接到周姓夫妇的道喜电话,表示周小姐的恢复情况非常理想,昨天下午在医护人员们的惊叹下康复出院,连后遗症都没留下。

        他们已经按照法律程序起诉了藤原小姐。至于被迫延期的婚礼,他们改成了温度适宜的五月初。裕子奶奶做的那件旗袍也没彻底报废,周小姐非常喜欢,表示不想再换,于是毒物污染的那一截长袖被裁下,刚好可以顺应季节改成短袖的样式。

        事情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让人满意的正轨上,只不过藤原因为杀人未遂被正式起诉,后续审理过程无比漫长,只能按照章程一步步走下去。

        童磨没有否认中原中也的猜测:“差不多吧,还有后面遇到的那些事情。”

        “这样啊,”中原中也渐渐觉得有些热,动作利索地脱了身上的厚外套,“我也有想不通的地方,不过现在也说不清楚,晚上再来问你。”

        中原中也说的晚上,指的是睡前那段还算清醒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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