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看向他,“做样子也要教一点吧。”
阮长贵:“也就是做样子了。”
画外音是——送那么多鸡蛋出这么多力,就图个样子?
他又说:“小溪你生下来就不是干这个的料,要我说趁早歇了这个心思。你这手艺百分百学不成,不知要搭多少东西进去,弄得家里桌上连个热菜都没有了。”
听完这些话,刘杏花忍着的脾气忽又上来了,她看向阮长贵道:“你侄女学个手艺你也这么多话?没有热菜和小溪没有关系,那是小五子要讨婆娘,我得提前攒着彩礼的钱。”
既然还是提了,旁边阮志高又接话问:“你媳妇就是因为这个走的吧,你不去接她回来?”
阮长贵有的是话说,只道:“小慧说了,不分家她就不回来,我有啥子办法嘛?”
刘杏花问他:“那你是啥子想法?”
阮长贵闷一会没说话,片刻道:“我能有啥子想法,我听你们的。”
***
晚上,阮志高在屋里抽烟锅子,和刘杏花聊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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