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爻此时放下了挡脸的胳膊,小声说:“你不用管我的,会给你惹麻烦。”

        阮溪看他这样,忍不住有些心疼,抬手给他拨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我五叔是凤鸣山上的扛把子,他们不敢对我怎么样,你放心吧。”

        凌爻没有躲,好像接受了阮溪的关心,屏口气犹豫片刻问了句:“我……脸上有伤吗?”

        阮溪仔细看看他的脸,“没有。”

        凌爻松口气,“没有就好。”

        阮溪想了一下,“怕回去被你爸妈看到?”

        凌爻看着她点头,“嗯。”

        阮溪明白,他是觉得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反正也不会被打死。他家成分不好受歧视,她父亲母亲平时活得谨小慎微不敢惹半点事,他自然更不会给他们惹麻烦,而少惹麻烦最好的方法就是忍。

        阮溪没再说话,伸手又去帮他掸身上的泥脚印子。

        掸干净了又帮他赶猪,和他顺一段路。

        回到家阮溪心里还惦记着这个事情,她连书包都没放下,直接把阮长生拽去外面,和他说:“五叔,你帮我去警告一下高海洋那一帮人,让他们以后不准欺负凌爻。”

        “凌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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