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绝、绝对,绝对不是。」

        「我应该要陪在你身边的。没有好好关心你,对不起。」

        「怎、怎麽会~」

        我不是,我没有。她的高八度没什麽说服力,「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忙,没办法。而且你工作也忙得要命啊,前几天才出国回来,人家还没起床就出门,还准备好了晚餐、又洗好了床单。b人家还晚回家累得要Si,睡觉还得忍受我的病毒。拜托感冒买什麽冰水喝,上山不会冰根本是鬼话,还是冷的啊!」

        这人虽然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但与严肃的外表相反,意外的温柔又宽容,总是那麽关注、点赞自己是怎样啦。

        「Ga0什麽,温柔什麽劲啦……」

        明明是自己再闹孩子脾气,她可以气得拔出arsword保护自己啊──说自己也生病了,不想陪你闹,开启ars-world关掉电量躺在床上好好养病。

        「每天都挂着大片黑眼圈又不是熊猫,卸妆後跟落难武士没两样……我才要道歉吧?笨蛋脱线、有纱……当什麽帅哥啦。」

        ──你太了解我了。你什麽都知道,所以才显得自己的幼稚、才显得自己的不堪,好痛苦。

        真是最讨厌了……但是,也最喜欢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有纱只是静静地牵好梨香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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