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临心中奔腾着一万只草泥马,他的情欲荡然无存,喘息渐渐平稳,也懒得喘了。白月临在容楚身下,被玩奶摸逼越触碰越冷静理智,骚逼又热又旱,宛如干燥的沙漠。

        这样还怎么做?

        容楚的鸡巴在玩弄白月临雪白细腻的身体时,不自觉联想起自己的爱人承颜来,下意识地做着对比。白月临与承颜,一个冷艳孤傲,一个妖冶妩媚。冷泉与玫瑰的区别,都是漂亮的双性。白月临的骚奶子没有承颜的水滴奶子大,却也圆圆的很饱满,骚奶头被年轻精壮的墨隐调教得粉嫩骚艳,又大又挺翘,勾人的很。让容楚也不自觉地被这个骚婊子的艳情所吸引,心下倒是生了许多玩弄自家骚老婆承颜的许多灵感。

        紧致的骚逼送到眼前,不操进去无法达成承颜的心愿。

        容楚绞尽脑汁,终于想出来用墨隐这个必杀技来应对白月临。

        他摸着白月临粉嫩的骚奶子,“你老公很喜欢玩这里吧?真嫩……年下老公的鸡巴好吃吗?骚货!……”

        提到了墨隐,白月临心头一跳,骚逼给出了最诚挚的反应,隐隐泛起了湿意。

        “别在摸我的时候提他啊……我……”白月临偏过头去,羞涩起来。

        “为什么?觉得愧对于他?还是……担心自己爽起来?……湿了……小骚货……你真敏感……”容楚的手指点在白月临因为墨隐而挺立起来的阴蒂上面,用力往下按压,还插进去抠挖着他的骚逼肉口,发出了淫荡的水声。

        “啊啊……不是的……老公他……啊啊……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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