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白液柱被你滋的一下挤出来,落入地面溅起一阵水花,冰凉的空气被你一点一点捣进男人的雌穴,你叼着将夜的喉结,好像饿狠了,大有一股子要把他操死在这里的劲头。

        将夜仿佛永远都是温顺臣服的,他像个荡妇一样张开大腿,狭小温暖的甬道贪婪地吞咽你的侵犯,然而彻底喝醉了的他又显出一股子媚意来,对你好似十分依赖不舍,大着胆子纠缠你,主动坐在你的腰身上,修长劲韧的腰身绷紧了,起起伏伏,“噗嗤噗嗤”的水泽声显得不堪又糜缠。

        “呃,呃——哈——呃……”

        你被他的热情弄得兴致勃勃,征服欲一上来,扶着他的腰身就把他死死按在那狰狞巨物上面,另外一只手架起他膝弯,迫使男人只能把浑身的重量放在你们交合的地方,他圆润肥美的臀肉被压得委委屈屈的,红肿的阴唇刺痛地含了更多进去,或许是马车一路颠簸,戳到了将夜的什么地方,那里紧致又温暖,

        有一个环形的东西被你撞得不堪重负。

        他艰难仰起脖子,好像天鹅断颈,好像枯木折枝,呼吸不畅似的泛着哭腔呻吟,小腹被戳出一个很明显的幅度———你甚至毫不怀疑地想,他可能会被你一不小心操破肚子,灌满精液。

        空气湿闷而淫靡,泛着交媾的气息,马车内昏暗而封闭,将夜被吊在里面,逆来顺受地服侍你这个他肆意妄为、把他当做肉套子来用的主人。

        他的眼神却柔和而忠诚,男人慢慢的、被蛊惑一样低头,望着你,似乎要献上一个吻。

        却在你们即将呼吸纠缠时猛然惊醒,他顿住了。

        惊慌失措地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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