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地望向梅紫芸,可她的眉头比我皱得还紧,她眼里的困惑和惊奇比我还浓重。

        “我……我只是想送一件生日礼物。”我机械地说出这几个字,捏着领带的手定格在小包的拉链口,不知该继续把领带拉出来还是把它塞回去。

        不过,梅延凯及时开口说话指引了我的下一步动作,他突然变得不再绅士,无比冷酷地说道:“谢了!我有一屋子的领带,不在乎少这一条!”

        我不敢想象这是那位刚刚还对他的女儿百般宠爱的和蔼父亲,即使我的名字叫梅馥爱,即使我现在暂时没有父亲,他也不至于对我如此这般反感厌恶吧?

        “爸爸,别这样!她是我的朋友呀!”梅紫芸慌急地扯着她爸爸的手,不过她这细微的动作丝毫不能在梅延凯瞪我的眼神里注入鄙夷和愤怒以外的情绪。

        “紫芸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交友要慎重吗?你怎么跟这样的……”梅延凯拧紧了眉头嫌恶地扫了我一眼,大发慈悲地没有继续说出伤人的形容词。

        这是他第一次把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并且停留得这么久,这么像看到某段感人的电视剧那般眼眶湿润,遗憾的是,他的眼神里有一半是排斥,而另一半则是一半愤怒,那眼球上的雾水似乎是他空前的怒气逼出来的。

        “凯,你为人处事向来无可挑剔,但今天你可得好好解释一下了为什么对我的准儿媳妇这般无礼,否则将直接影响我们近10年的友谊!”身边这位德高望重的院长魁梧的身躯挡在我跟前,像个正义的审判者质问今天派对的主角。

        南宫成武也关切地将我纳入他怀里,看得出他更想帮我质问梅延凯,只是向来尊敬长辈的他无法直接冲梅延凯开火。

        梅延凯对于院长的质问震惊不已,极力劝说道:“准儿媳妇?终身大事你可要考虑清楚了!漂亮的女人都不可靠!你也不希望成武将来婚姻遭遇背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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