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摞起的木柴堆旁,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陈运,因视觉冲击太强烈,比墙还白的胴体看起来像屋内唯一的发光体,和余沐杨想象中一样瘦削。站在他身后的余立穿戴整齐,却干着最兽性的事儿,一刻不停地耸动下体。陈运和他依附着的那堆摇摇欲坠的木柴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余立的力量撞散。

        半分钟后,余立发出一道低吼,泄了,余沐杨不自觉看向陈运——

        陈运面上不显,性器却软绵绵地耷拉着,是他对他所获得的快感最直接的表达,余沐杨看见他耳鬓的汗沿下颚线滑落,滴在木柴上。陈运伸手没擦脸上的汗,擦了擦木柴。

        余立粗糙的大手握住陈运的腰揉了片刻,再次提枪上阵。陈运低头,温顺地承受余立鲁莽的力度,他似有所感,往木窗一瞥,与木条后的余沐杨四目相对。

        陈运嘴巴微张,下意识直起身想躲,余立沉溺在快感中无法自拔,两手抓住他瘦条条的手臂往下一压,将他完全禁锢住了。

        那一刻余沐杨想起了田野上的蜻蜓,折翼了,无法高飞,他的心头涌上一丝遗憾。

        余沐杨不躲不藏,专注地凝望陈运被折断的蜻蜓翅膀,而陈运也侧着头放弃挣扎,半合着眼与他对望。

        余沐杨没有看漏陈运任何一寸裸露的皮肤,包括他嘴巴吐出的每一次喘息。静谧的夜里,陈运呼出的气体似乎能够顺着风,飘到他嘴边,余沐杨感觉浑身热得不像话,一颗心也跟随陈运颠簸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快跳出嗓子眼。

        余沐杨的呼吸越发粗重,他不可抑制地夹紧双腿,缓解下体肿胀的痛感,左手攀住木窗边缘抠上面的木屑,等它们剥落了,再放到指头上反复摩挲。

        余沐杨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陈运的脸,陈运像在暗中配合他,只要他抚摸一下木窗,陈运便眨一下眼,余沐杨似乎能隔空感受到陈运皮肤的温度,和他身体一样热似熔炉。

        渐渐地,余沐杨发现陈运的下体也昂然了,有意无意地去蹭身前的木柴。

        余沐杨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看见陈运的舌尖若隐若现,在将要伸到嘴唇外时,又灵动地缩了回去,这无疑是一种大胆的挑逗,从余立的角度只能看见他挣扎痛苦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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