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尘埃落定的宣判。
……那我呢?
属于这个人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冷凝起来。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吗?
喉咙里勒着的那根弦慢慢收紧,喉头涌出苦涩的血腥,声带被切割得鲜血淋漓。
……你就那么喜欢他们吗?
身处喧嚣之中的少年们似有所觉地转过头来,在与他对上视线的同时,神情犹如被入侵领地的头狼呲出锋利的獠牙,俨然一副宣誓主权的模样。
越是浅薄无知,越能无知无畏,压根不了解这个人的一丝一毫,却妄想占有她的一切。
——他真的要把老师让给他们吗?
——真的能接受让老师属于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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