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靠点头摇头看来难以更进一步交流,松阳把纸笔递过去。

        顿了几秒,男人才伸手接,松阳问他名字,笔尖在纸上画了一撇就停止不动,过了会儿开始抖抖索索起来,猜想他或许是伤到了手部神经,松阳忙让他停笔。

        “我不问东问西啦,别勉强自己,先好好养伤吧。”

        ……这孩子究竟经历过什么?居然会伤得这么重……一想对方身形骨骼看起来和自己长大成人的学生们年纪相近,瞳色又像同样最近刚受过伤的银发学生,松阳不免有几分在意。

        作为奈落首领的大弟子不在,无从了解他的具体情况,她便向对方询问:“说起来,你有见到胧……”话头顿住。

        一听胧的名字,男人倏地冒出一点不明缘由的杀气,松阳只见他忽然一使劲、手里的笔就“咔嚓”一下断成两截,一头雾水。

        “你怎么了?”

        下一秒,又像是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整个人僵了僵,自以为无人察觉地朝对面的长发师长抬了下眼皮,随后抓着两截断笔的那只手故作无事发生地背到身后,一系列既视感极强的举动落在松阳眼底,她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这孩子怎么跟银时……

        笑完又怔了怔,回过神她忙解释:“抱歉,不是嘲笑你喔,只是你总会让我想起一个学生,你们俩给人的感觉有一点像——啊,不是虚提过的那个孩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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