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少年便咳嗽了起来,苍白的脸都因呛水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没事没事,拍拍就好啦!”林安轻拍着少年的背替他顺气,少年抬眼瞧了林安一眼,他眼里的纯粹不禁让他的心跳有了一瞬间的停滞。

        “多谢恩公相救,此大恩大德,顾某没齿难忘。”

        顾司缪强撑着下床要行礼,林安忙去抚他,身上的伤只草草包扎了一下,可不能乱动,一不小心伤口又会裂开。

        “我不叫恩公,我叫林安。”

        林安又将顾司缪扶回床上,一本正经地告诉顾司缪自己的名字。

        嗯?好像是个傻的。

        顾司缪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听话地躺回床上休憩,他环顾四周打量了一下这个屋子,又破又旧,木门都是修修补补的。

        他逃了许久,才逃出来,却又不慎被一伙山匪抓到,那山匪头子见他生得花容月貌竟想强占他当压寨夫人,顾司缪自是不肯,找准机会便又逃了,只是身上被砍了几刀,新伤加旧伤,让他再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这些事情顾司缪懒得说与林安听,说了他一个傻子也不一定懂什么意思,只说自己探亲路上遇到了劫匪,就他一人逃了出来。

        说到伤心处,顾司缪仗着自己一张漂亮的脸,还假意流下几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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