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烧焦的味道在屋内蔓延开来,林安疼地冷汗津津,浑身颤抖不已,他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温热的液体从他腿根处滑下,宋知韫满意地看着那处嫩肉上,被烙印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我的了,林安。”
他吻上林安,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下一口,林安已没了挣扎的力气,由着宋知韫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宋少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改好不好,不要这样对我,呜呜···”
宋知韫的手又摸上了他的屁股,林安忙伸手抓住他,他软着声问他,他是傻子,兴许是活干得不好了,让宋少爷生气了,他祈求宋少爷给他改正的机会,他不想被鸡巴捅进身体里受罚了。
见傻子又怕又可怜的模样,宋知韫觉得自己的心也有几分软了,他松开林安,“今天先放过你。”
林安感激地朝他一笑,再支撑不住昏了过去,陷入黑暗前,似乎听到了宋知韫焦急又气急败坏的呼喊声。
林安成了宋知韫的通房,府里不少下人说他傻人有傻福,可林安从此便失去了自由,他被困在宋知韫那小小方方的宅院里,每日里要做的便是撅起屁股迎接宋知韫的操干。
林安已经知道这事意味着什么了,越是知道他心里越是难受,他还想着不要他的缪缪,但他不敢再提,就像那条碎掉的帕子被他偷偷缝好藏进柜子底下一样,他把缪缪也藏在心底。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但他知道缪缪永远不会再回来,缪缪用他同宋知韫做了交易,换了一千两银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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