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八岁···”
“哼，十八岁就出来卖了，这么缺钱？”
也不知沈清雾想到哪里去了，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阿成听不懂什么什么卖不卖的，后半句倒是听懂了，他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的问题，“嗯嗯，我很缺，我需要··需要很多很多钱···”
需要很多钱给爷爷治病，他不能没有爷爷。
沈清雾却把人当成了爱慕虚荣的婊子，近来有不少人借当裸模之名想爬他的床，心里不免看轻了阿成几分。
他给的时薪很高一小时800，可他并不知道钟杰告诉阿成的是一天400，可怜的傻子被中间商赚差价，还要被雇主当成出来卖的婊子。
“好了，你走吧。”
画完最后一笔，沈清雾开始收拾东西，阿成听到他的声音如蒙大赦，开心地笑了一下，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又肥又大的屁股就直直地闯入了沈清雾的眼里，藏在里面的嫩屁眼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脑子里似乎有根弦断了，等反应过来时，阿成已经哭着被他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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