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做了无用功,她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温月压抑的闷哼一声,双臂死死搂住怀里不停颤栗的顾宁,猛的往前冲撞,恨不得把自己的内裤脱掉,让肉棒真切的进入少女的体内,将她操的烂熟红透。
龟头隔着内裤被湿热紧致的肉壁吮吸包裹着,噗呲噗呲地喷射出一大股白浊,只不过这些精液都被他自己的内裤阻拦了大半。
“啊啊嗯!”顾宁爽的身体又抖了起来,仰着脖子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少年怀里,脸上带着些许餍足。
她就这么安静的躺着,享受着许久不曾得到的高潮。
等察觉身上的手臂渐渐松开,身后的少年呼吸又变的均匀起来,才小心地撑起身,缓慢拔出还在体内即使射精后依旧硬挺的肉棒。
等那湿漉漉的内裤全部从体内拔出的时候,肉洞被操的有些合不拢,此刻还热情的往外流着淫水,顾宁有股怅然若失之感,随即又狠狠唾弃自己,这种事情没有下次。
她胡乱的用自己的睡裙擦了擦被子上的淫水,小心的踏过熟睡的双胞胎去了卫生间。
她必须在两人醒来之前消灭身上的痕迹,不然数不清楚。
至于弟弟温月内裤上的淫水和精液?少年时期的梦遗没有经历过吗?
卧室内安静的可怕,只有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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