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触感还是那么销魂……鞑羁很没出息地泄了气,化怒火为欲火,几把挺得比房梁都直。但有了上次的教训,鞑羁可不敢再硬操进去了,这次又没有软膏在身边,用什么润滑好呢?
在周围扫视一圈后,鞑羁锁定了桌子上的酒杯。就算里面有春药,那也是屋子里唯一的液体了,不然用什么润滑,总不能自己给游烈舔吧……
想到这个画面,鞑羁恶寒地摇了摇头。他起身去拿酒杯,刚稍稍抬起一点身体,游烈又紧跟着缠了上来,像是没骨头的软虫一样缠住鞑羁的肩膀不让他动:“别走,我好热……帮帮我……”
“我他妈说了你别发骚啊啊啊!”
鞑羁大吼着奋力扒出去身子,终于用小指够到了酒壶的把手。他又一巴掌狠狠甩上游烈另一半屁股肉,紧翘的臀肉被瞬间压下去又富有弹性地弹了回来,红色的巴掌印在光滑的圆臀上显得格外明显。
游烈被打了两巴掌,菊洞反而更加激烈地收缩起来。手中的阴茎一跳一跳的,差点就被打屁股打上了高潮。
用力捏着一边的臀肉向外扯开,鞑羁抬起酒壶,往那被扯得歪成一道横向逼缝的肉口里塞进去酒壶嘴。涓涓烈酒像小溪淌进幽深的穴道,所过之处都像是火烧一般,又烫又痒,还让人脑子更加眩晕。
一壶酒很快都灌了进去,游烈的肚子略微鼓起,屁股夹不住这么多的酒,臀肉难耐地不停颤抖。鞑羁看着心烦,又是一巴掌拍上去,含着酒壶嘴的肉穴差点被这一巴掌抽扁,一下子甩吐了酒壶嘴不说,合不拢的屁眼还四处乱喷飞溅的酒液。
“好涨、哈啊……”游烈抬起手账摸上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迷茫地向下看去:“怎么,里面好像有东西,难受……”
“你难受,我才难受呢!”鞑羁咬着牙按住游烈的后脖颈,把人牢牢压在墙壁上。胯骨抵住游烈的后腰,几把一挺就插了半个头进流汁的小穴里,顶着游烈的屁股把他死死夹在自己和墙壁的中间。
双腿跪着被压在墙壁上,腿根被抵开向后大张根本无法合拢,这样后入的姿势连一丝逃脱的空隙都没留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