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太正趴在自己梳妆台前抹眼泪,见他进来了,立刻挺直了身子。
“四姨,您和爸爸好好说,不要伤了和气。”冯静宜本来在安抚她,见父亲进来就出去了。
四太心里有气,看了一圈,抄起一个粉扑往冯国年那边砸过去。砸到了他x前,在衣服上留下一块白印子。
四太恨声道:“我的X格你是了解的。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我不是咒你,但你这样安排敬煜,万一你不在了,我靠谁?还是说——你打着让我给你殉葬的主意?你以为你是始皇帝啊。”一面说一面泪珠子往下掉。
冯国年拍了拍身上的粉,拉了一个凳子坐在她旁边:“咱们家不会兄弟相残,你想多了。而且,我会给你和敬煜留足够的财产,实在不行你们出国生活。敬煜,是不是?”
敬煜道:“那年姐姐姐夫去美国,爸爸就安排了。”
四太惊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瞒着我?”
冯国年叹道:“你这么七情上脸的,不瞒着你,瞒着谁?”
四太还生了一个nV儿,b敬煜大四岁,大名冯静烯。静烯二十岁时,Ai上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小子,四太誓Si反对,冯国年却顺从她的意思让两人结婚,条件是她们婚后去美国生活。趁着那次机会,他在美国开了一个账户。没几年,他就把敬煜送过去留学了。
四太听他早就给两母子安排出路,心下稍稍满意,想想却又生气:“好啊你!我的儿nV就不如别人的?都被你拿来排兵布阵!我有几年没见静烯了?你说说你哪里对得起我!”
冯国年笑道:“好了。虽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古语又说‘老而不Si是为贼’。我过几年也就退下来了,打打杀杀的事,让敬乾敬恺来做,他们就适合做那个。我和你,到美国养老。他们要是容不得敬煜,敬煜也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