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敬乾道:“父亲的心思瞬息万变,暂时先不管了。老三的确是个强劲的对手,我不会再自乱阵脚,失了先机。谢谢你,去忙吧。”
成秘书依言去忙了,冯敬乾独自在办公室里沉思良久。
欧yAn家的襄助,果真是他的么?
又一个傍晚到来时,时隔半个月,冯敬乾总算赶在晚饭之前回了家。
冯国年在客厅坐着看报,见他回来,笑了一声:“稀客。”
冯敬乾连忙低头鞠躬:“抱歉,爸爸。我以后下班没应酬,都会准时回来的。”
他说完这番话,静候父亲的反应。冯国年良久不说一句话,他也只好在原地等着。
等待,是一种示弱的手段。
冯敬乾的脖子都低疼的时候,冯国年总算发话了:“晚饭还要一些时间,文慧陪着孩子们在花园里玩,你去看看吧。”
冯敬乾驯服地答道:“是,爸爸。”
冯国年的报纸抖了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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