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的忍耐委屈全数被他哭了出来,文亭跌坐在地上,无助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似乎有个最坏的结果即将浮上水面了,但是文亭不愿意去相信,他将那些坏的可能都深藏在心底。

        席牧山算是他这几年的精神支柱了,如果他不这么做,也许他这整个人就会彻底崩溃了。

        文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睡在了地上,夜里寒气起来了,把文亭给冻醒了,文亭这时候才发觉肚子里又疼了起来,闷闷地疼,文亭以为是自己凉到了肚子,扶着墙爬了起来,身下却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股热流正顺着文亭的大腿蜿蜒而下。

        这次的出血量不是很大,但是也把文亭吓得浑身冰冷,他几乎是大气也不敢出地褪下裤子来检查自己的身下。

        文亭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伤口,他觉得是自己来月事了,虽然他的身体也有女性器官,但是来月事这种事情还是很少见的,这让文亭现在才想到这事情来,好像一个月前的出血事件也得了个正常的缘由。

        文亭歇了口气,处理好自己后就又倒头歇下了。

        文亭再见到席牧山是一周后。

        文亭这几天都想问席牧山那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又怕自己问出了不想听到的结果,所以文亭选择了逃避。

        席牧山傍晚的时候来的,他拎了一瓶酒。

        文亭正在厨房里做饭,只有厨房的灯还开着,周遭都沉在一片暗色里,窗边的夕阳已经不见了踪影,夜幕黑得越来越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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