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十八岁成人礼那天,鹿清柠晚上从鹿家跑了出来,回到学校找到他。
这枚令牌,也是那时她扔给他的,她说:“给墨墨的聘礼。”
他接过,挑了挑眉:“为什么不是嫁妆?”
“当然是我娶你啦。”她比了个鬼脸,“我可是鹿家下一任家主,鹿家是我给你的聘礼,等我当上了,我就让你做压寨夫人。”
鹿清柠于鹿家正如夜挽澜于夜家,两人早已是被钦定的下一任家主。
只等到二十四岁这一年一到,两人就会继任家主。
他和她年纪相仿,二十岁这一年,却只有他一个人来到了。
鹿清柠则永远沉睡在那个陌生的大陆,时光在那里流逝了千年,红颜化为了枯骨。
而现实的十年于他,漫长而难熬,又转瞬即逝。
谈京墨一直将这枚令牌贴身携带,每天都会拿出来反复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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