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在他们知道双方彼此的身份之后，他所拥有的人设似乎已经彻底崩了，也越来越放肆。
司扶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真的没有谈过吗？」
都是第一次，为什么敌方会这么熟练？
「哦？」他支着头，眉梢微扬，「姑娘看我从九岁到二十七岁，这件事情你问自己不是更清楚？」
司扶倾眨了眨眼：「可你这一世又不是我从小看到大的。」
郁夕珩顿了下，轻叹了一声：「那样就坏事了。」
他怕她对他的感情只剩下母爱了。
「对了！我是两年前刚遇见你的时候醒来的。」司扶倾忽然说，「你呢。」
「十几岁醒来的。」郁夕珩淡淡地说，「既来之则安之，也没有想过缘由。」
司扶倾戳了戳他的脸：「肯定是上天知道你的心愿，帮你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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