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砚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司扶倾站起来走到了角落里,然后面对着墙蹲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桑砚清一懵,“你好好地蹲下来做什么?”
司扶倾不说话。
桑砚清去拉她根本拉不动。
月见却十分警惕:“你杯子里是酒?”
桑砚清愣了下:“好像是果酒,倾倾酒精过敏吗?她也没和我说啊,我得记下来。”
“完了。”月见扶额,“提前给这里的老板打好招呼吧,等她蹲完,一会儿这里就要被拆了。”
如果只是酒精过敏还好。
司扶倾一喝酒,遭殃的那是周围人。
她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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