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待他开口,皇上便震怒,一砚台就扔向了孟阙,孟阙也不闪躲,额角顿时砸得汨汨流血。
“放肆!孟阙你是想造反不成?”
皇上蹭地站起来,他震怒之下很是吓人。
太子在一旁,正要开口,华云公主便戚戚然地掩面哭起来,“父皇……都怪儿臣,是儿臣惹了嘉和妹妹不快,只是儿臣不知首辅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竟然要儿臣的命!”
她心底恨极了俞纯,但此时听着孟阙一口一个“歹毒”、“处置”,她又怨毒地恨上了孟阙。
凭什么,她做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他?从前他不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为何偏偏到了俞纯这,他就没法坐视不管了?
俞纯有什么好?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也值当他孟首辅这般相护!
“来人,孟阙以下犯上,将他拖出去先——”
皇帝冷冷地剜了一眼华云公主,吓得后者忙止住了哭声,但皇上还是对孟阙此番言辞气愤难减,便扬声要打板子。
永清郡王见状,直接就手拍着地面,开始哭嚎,“哎哟,我苦命的女儿啊,怪爹不好啊,爹没有那个本事,害你被位高权重的公主欺负都不敢吭声啊……我的囡囡啊,你外祖父与祖父若还在世,你怎会这般谨小慎微……都差点被歹人毁了名节,吓得回去发了高热……
怪爹无用啊,不敢说公主半个字的不是,只能让孟首辅替你主持公道,可惜了,孟首辅也不顶用啊,冤屈告之无门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