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阙回到屋内,脱下外袍,面无表情地给崩裂的伤口上药,他看着自己的手,指腹微捻过,猛地就想起小姑娘柔软不堪一握的小腰……

        呼吸一沉,手上用了点力,好不容易止了血的伤便又裂开。

        他叹气,孟阙,你这是怎么了?

        将伤口包扎好后,他坐在屋中长椅上,却是犯难——以他对那小姑娘几面之缘的了解,她撞见了这样的秘密,恐很难指望她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揭过。

        该怎么才能打消她继续探寻这事的念头呢?

        孟阙揉着酸胀的额角,片刻后,便有了主意。

        于是次日,皇上忽然点名称赞了近来永清郡王为民请命,巡视官做得有模有样,为表嘉奖,听闻他独生女不月后便及笄,是以特下旨封她为嘉和县主,封赏无数珍宝锦缎古玩……

        一时间,朝堂上都是恭贺永清郡王的,这册封县主不是什么打紧的事,但皇上主动下旨册封还有这许多的赏赐,那就是皇恩浩荡的恩赐。

        再想想永清郡王当两日的值,自己批假休沐两日的行径,熟知的只默默摇头,表示比不得,比了会气死。

        他们起早贪黑是本分,这纨绔忽然当了两日的差了,便成了为民请命,为君分忧。

        等早朝散了,永清郡王笑呵呵地准备带着赏赐走时,又被皇上叫住了,说给他指了两个教导礼仪的嬷嬷,让他带回府上教导县主礼仪,日后好相看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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