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王后是不是眼睛红了?是不是被欺负了!孤去帮她——”

        总管一听这话,立时拽着孟阙的腰,往后拉,“别,别去,陛下,您去了不更糟?奴才有个主意,您要是担心汝国陛下欺负娘娘,待会奴才去找金花,您问她不就得了?”

        正心急如焚地试图读懂唇语的孟阙,一听,身体一定,就在总管笑着问“您说是不是个好主意”时,孟阙捏着袖子便给他背上一巴掌。

        压低声音指着他骂道,“这样做,王后要是知道了能高兴?再说了,不忠于王后的奴婢,也不能用了。”

        总管忙不迭点头,“是,是,陛下说得是。”总之,陛下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还是少出主意得好。

        孟阙咳了声,拉不下脸,却找好了台阶自己下,“当然了,适当地打听下妻子的心事,也是做丈夫应尽的义务。你,去问问金花……”

        “问什么?陛下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和女帝叭叭了半天的俞纯,口干舌燥的,在看到树后熟悉的衣角时,便额角抽了抽,几步上前,走路无声地接近,隔着树,她听见他这番说辞,便立时出声打趣地问道。

        正准备出去“救妻”的孟帝:“……”她怎么突然“唰”地就从那边到了这边?

        还有,是不是总管年纪大呼吸声重,暴露了他们?

        孟阙尴尬地都不敢转身,僵硬地笑了声,“没有,我和他开玩笑呢。是吧?”

        他忙朝总管挤眉弄眼,示意他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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