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总,您找...总,您找陈先生是有事情?”陈彪觉得时承业是有求于陈宇。
“陈总请坐吧。”时承业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客客气气地请两人入座。
一条烤鱼已经烤好,时承业笑道:“这是西流湖中的野生青鱼,味道极好,我平时喜欢自己弄着吃,两位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陈宇动了筷子,鱼确实不错,外焦里嫩,入口鲜美。
再加上时承业珍藏多年的红酒,那感觉别提有多好了。
“时总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吧?”吃得差不多了,陈宇切入了正题。
时承业这类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地找自己来吃饭喝酒的,他这么隆重地找自己过来,肯定是有事相求的。
“你们都退下吧。”时承业对一直在身边站着的保镖说。
“是,时总。”保镖一躬身,带着一群人离开,现在这个偌大的会客场,就只有时承业陈宇和陈彪三人了。
“我听说,陈先生有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手段?”时承业问。
“手段确实是有一些,不知道时总哪方面遇到了问题?”陈宇问。
“我有一个妹妹,比我小十多岁,父亲过世的时候她还小,可以说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时承业说到这里,他的手微微地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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