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人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

        “啊!大人!大人!”东石眼疾手快,将他拦腰抱住,哭了出来,“大人,您这是累的,还是憋屈的呀!”

        东溟子煜面如纸金,神色悲凉,双眸绝望,呼吸急促,“大家要相信皇上,皇上圣明,看到了我的兢兢业业、呕心沥血,会给我一个公正的,的,判决……”

        “大人!大人呐,你是好官!你是好人啊!呜呜呜……”很多百姓都哭了起来,情真意切。朱慎之眼眸微微一闪,握住他的手腕,对百姓们道:“父老乡亲们别担心,知府大人巡查各地,督促耕种,劳累过度,吃不好睡不好,今日骤然受到重创,激出了

        一口心头血,没有生命危险的。”东石抱着东溟子煜嚎哭道:“大人呐,我的心都要疼碎了!”上官若离也不知道内情,更不知道是容乾动的手。但东溟子煜觉得一切太巧合了,那就不是巧合了,不过他知道他爹娘善良,不会说出自己的猜测,道:“听说是她儿子和孙子犯了事儿,强抢民女、强占田地房产

        。昆阳候被皇上下旨彻查,孙子还进了大狱,老太太岁数大了,一着急中风了,没救过来,就死了。”

        钱老太一听,不同情了,撇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可见田家的家风不正!”

        东溟子煜点头,表示同意。

        大家心事重重地吃饭,谁也没再说话。任谁外面有官兵围着,也无法放松心情。

        钱老太放下筷子,转了转眼珠儿,问东溟子煜道:“你停职了,要做点儿什么?”

        东溟子煜嘴里的食物咽下去,道:“等呗,等着御史来查,等着圣旨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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