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永强是老前辈,不能敬了一圈把人家给忘了。
就这么一个一个的敬,跟几年前的相亲兼定亲时一样,又喝酩酊大醉、不省人事。
韩向柠早知道小学弟酒量不行,生怕他跟上次喝醉时那样吐得到处都是,在朱大姐帮助下把他扶出饭店,扶上港监局的车,回家找老爸帮忙伺候醉鬼。
酒席仍在继续。
咸鱼喝醉在众人看来很正常,再说咸鱼就是孩子。
冯局喝完杯中酒,好奇地问:“王政委,鱼总现在怎么样,我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他了,他有没有回来过。”
“鱼总的工作太忙,两个月前回过来一次,老家好像有什么事,给我打了个电话,没来分局。”
“省厅能有多忙?”
“主要是他的工作跟别人不一样,我们水上治安支队在市局所有支队中排名最靠后,他在省厅的情况跟我们在市局差不多。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要装备没装备,唯一能做的就是下去调研调研,遇上一些水上案件帮着沟通协调。”
王政委话音刚落,周局就感叹道:“他昨天还给我打过电话,问咸鱼有没有回来。能感觉到他后悔上调,或者说有些不好意思回滨江,担心无颜见江东父老。”
冯局下意识问:“不好意思回滨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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