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章连忙解释道:“确切地说不是债务,是防指在防台防涝时用船产生的费用,一共两万六千二。船现在是人家的,人家问我们什么时候帮着要回来。”
石胜勇苦笑着问:“咸鱼让我们帮他跟防指要钱?”
“不是咸鱼要,他现在是长航分局的干警,这笔钱跟他没关系,是港监局后勤科请我们帮着要的。”
“不对,船现在是他们的,但这笔钱是防指欠我们的,就算能要回来凭什么给他们!”
“我也是跟人家这么说的,人家说买船时跟局里有协议,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船和债务债权一并移交。”
孙家文勐然想起年前谈判时确实有这个条款。
再想到局里依然缺钱,澹澹地说:“我们只是有义务协助他们找防指要,又不是我们欠他们的钱,这事回头再说。”
老章很清楚这笔钱要回来局领导也不会给港监局,同样清楚港监局只是要要,对能不能要回来并不抱多大希望,笑道:“那我先去水上检查站?”
“等等,把枪给我呀!”
“哦,差点忘了。”
水上检查站在船闸里面,跟白牛汽渡、陵大汽渡一样属于陵海的南大门,不好移交给水上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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